“他病了,住院。”左翔說。
“關你什么事兒?”林兵問。
左翔想了想,“我們鄰居。”
“忽悠誰呢?”林兵扯了扯嘴角,繞過他,坐到鍋洞前面。
出于二十年養成的習慣,下意識看了看火,往里扔了兩根木頭。
左翔站在大鍋前,看著排骨慢慢發白,沸水上滾出油脂。
“你就是看上他了吧?”林兵說。
左翔沒說話。
他和林兵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有點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林兵的眼睛。
他絕對不是能給鄰居燉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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