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滿了人頭的視野很突兀地空出一塊,怪凄涼的。
魏染一動不動趴床上,沒用枕頭,側著頭面壁思過,頭發卷著散在背后,藍白病服將腰身襯得更加細瘦。
看到大米淚汪汪蹦到眼前,詫異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點驚喜:“你怎么來了?”
“哥哥……”大米嘴巴一癟。
“別這樣。”魏染馬上說。
大米一咬牙,努力把眼淚忍住了,拿出男子氣概,“哥哥你疼嗎?”
“不疼,”魏染說,“你怎么來的?”
“餛飩鋪子那個人送我來的?!贝竺滓荒ㄑ劬?,往后指了指。
誰?
魏染吃驚地轉頭。
視線碰到牛仔外套的一瞬間,魏染就能確定“那個人”是左翔,而不是左翔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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