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呼吸都沒了。
八千?
心里哇涼哇涼的。
一下子都不知道該心疼誰。
他長這么大沒見過八千。
到手沒有八千,而且里面還包括醫藥費,魏染沒解釋。
心疼一下挺暖心,心疼時間長了,他的傷也跟著疼,還是算了。
“再看收錢了。”魏染的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
就這一瞬間,魏染又變回了發廊里那個混蛋。
左翔使勁握了握拳,手背青筋暴起,慢慢下沉,松開手,把病服放下來,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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