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來自于左翔溫柔的動作和眼里的心疼。
很久沒有人這么仔細地對待過他了,不含欲望。
腰上沒纏繃帶,都是皮外傷,但五顏六色的各種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交錯,還是相當觸目驚心。
病服掀到了肩胛骨上方,那道特別長的傷痕還沒到盡頭。
這簡直像一個精神病畫家在上好的白紙上肆意涂抹的抽象畫。
左翔看到脊梁破了皮。
指尖才碰到紅腫的傷痕,整個背就顫了一下。
“這樣也疼?”左翔不敢置信地縮回手指。
“……沒有,”魏染把臉埋進枕頭,“不疼。”
碰一下應該不會特別疼,但完全不疼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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