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撞進一個清瘦卻硬挺的胸膛。
一只手迅速扣住我的手腕,力道穩而不重。
抬頭時,路野的臉近在眼前,他額發被風吹得貼在額角,眉峰緊蹙,聲音沉穩:“別急,慢慢走。”
……
他借用父親的權利,打通層層關節,帶我看見了航班墜毀前最后的影像。
并在事情結束后,一直在暗中照拂著我。
就此,我和路野之間那層隔著崇拜與好奇的薄紗,悄然碎了。
我不再只仰望他的光環,他也成了我兵荒馬亂的青春里,唯一伸手扶過我的人。
……
一開始我只以為他是因為我父母是聯邦重要研究員的身份,所以才會幫扶我,
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