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輕點,小曦……唔”青年漂亮的眼睛布滿水霧,水潤的薄唇隨著急劇的頂弄不斷的喘息著,白皙而修長的身體被頂的一聳一聳,幾欲脫離,卻又被抓在腰肢處的雙手牢牢固定住,只得被動承受著身上人猛烈的肏弄。
少年聞言動作非但沒有絲毫減緩,反倒被青年克制而又難掩情欲的嗓音激的雙目發紅,身下挺弄的速度愈來愈快,幾乎要把兩顆渾圓的囊袋也撞進去,直肏的那剛開苞的軟穴咕嘰作響,如海葵一般的腸肉被帶進帶出,吐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濁液。
在少年大力地肏干下,青年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清俊的臉上布滿紅暈,身下的穴口越絞越緊,在少年又一次兇狠的頂撞下,身體劇烈的顫抖,臀部高高翹起,粉白的陰莖抖動,射出股股白濁。
而身上的少年也因驟然絞緊的穴口而爽的面目發緊,渾身一抖,重重抽插兩下也射在了肉穴深處。
”嗚……“本就處于高潮的青年被穴心處噴薄的精液燙的痙攣,發出一聲似哭腔般的呻吟,扒著少年的肩膀便一口咬在了上面。
疼痛激的失智的少年猛然回神,銀白的眼瞳中倒映出身下人的模樣,竟然是鼻孔一熱,留下鼻血來。
——數個小時前——
“嘶,頭好痛,幾點了……十七?十七?”連喚了自家那個智障人工智能幾次也沒反應,懷疑其再次故障后,我無奈捏了捏額角,心想還好今天是周末,就忍著莫名的頭痛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并非是熟悉的米白相間印有可愛小白兔的貼紙和他上個月才到貨安裝的天使兔子風鈴,而是一頂沒有任何裝飾的雪白天花板。
我:?
考慮是不是十七這個智障機器人趁我睡覺偷偷把天花板拆裝和我昨晚其實沒回家而是露宿賓館這兩個可能后我選擇坐起身,環顧了一圈,發現四周的墻壁同樣也是雪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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