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年少好友嗎?
遲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自己打斷了,本能的不想做對方的朋友。
不是朋友,難道...戀人?
遲昭本能覺得宣之于口的第一時間,涂間郁就會像霧一樣消失,他們可能會走到下一個極端,他會和那些得不到的瘋子一樣把他毀掉,記憶已經被洗掉了,再填充一些虛假的又能怎么樣呢。
遲昭想到或許涂間郁會不可置信的難過掉眼淚,心臟傳來的悶痛告訴自己不可以對涂間郁那樣殘忍。
好奇怪,明明忘記的人也會占據他心里的很大的地位嗎。
原來人和人的羈絆就這樣強烈嗎,科學好像從來不說心靈感應或者這些莫須有的跌宕起伏的關系,可是什么都解釋不了,只能交給愛了。
年少的我很愛他嗎,愛到即使忘卻,即使想不起來,也會拼盡全力留下那雙眼睛吧,希望停留嗎,希望在這片湖泊得到一絲安寧嗎。
沒由來的憎惡出現了,遲昭開始怨恨自己的忘卻,開始憎惡年少的自己或許擁有過真正的涂間郁,也好比現在面對面的吃飯,見到了,碰到了,卻還是隔著一座山,一張紙。
不是潑墨,談起他,是一片的留白。
昨天第一次看到就該明白了,心臟傳來的澀意怎么可能只是困倦呢,明明是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太過高興了,疲憊多年的生活終于迎來他真正的緩解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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