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這時候起,那點胡鬧早已消失在已經完整的心性里,做事愈發沉穩,上到權貴公子,下到三教九流,沒他說不上話的,該正經的時候正經,該玩笑的時候玩笑,心思很活泛,還沒接手家里生意,自己就已經做好自己的消息網了,開了家會所,專門用來走動消息,有什么風聲肯定是第一個知道。
誰也想不到,一身腱子肉里裝了個七竅玲瓏心。
可這些都是小打小鬧,正經還是要一步步來,上完大學接手家族,到了年紀還是得挑大梁,這權力盤風云變幻,二代子弟們誰也不敢掉隊,老牌勛貴百年地基,樹大根深,新銳鋒芒畢露,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局面,等他們這些子弟入局肯定會開始重新洗牌,到時候誰家值得置換,誰家值得聯姻,強弱輸贏,高下立見。
孫峇也一直以為他們的生活就會同這些死水般沒有波瀾,按部就班的完成他們的任務,升學,聯姻,繼續培養下一代。
可是變化來了,他們已經厭煩疲倦的游戲里闖入了一只長著利爪的小貓,弓起的尾巴探水一般四處搖擺。
孫峇是最先發覺自己心態的,他一貫不喜歡太脆弱的東西,杯子不喜歡玻璃的,打碎很輕易,收拾起來又太難,養些動物也是,投注心力不說,還要擔心養的好不好。
他從來不會去主動觸碰家里女人養的些小寵物,除非傅黎女士主動要求他喂點糧,然后貓咪和狗狗就會一齊湊上來在他身上留下一堆毛。
他無奈的表情大概就像遇到涂間郁一樣,貓不知道自己不被喜歡,一直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沒得到回應又高高翹起鼻子氣哼哼的跑出去,第二天又魚一般忘記的回來,站在墻頭一直喵嗚喵嗚。
孫峇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天。
陽光透過樹林斑駁的落在墻頭上,純白的小貓落下尾巴在墻頭搖晃,琥珀的眼睛像是玻璃汽水里值得收藏的彈珠,或許火歐泊都沒有這雙眼睛絢爛奪目吧。
藕白色的胳膊撐在墻上,大概是為了方便行動穿著短褲短袖,裸露出來的地方被陽光照的發光,盈盈的笑意從他的眼角露出,傳出來迷人的香風,好像被熱烈的花朵吻住了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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