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確握著他的腰,空出的手把他腳踝上的枷鎖解開,抱著人在懷里撫慰,他一貫不會親吻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打tag的妻子讓他多了些想要和少年旖旎的心思,他居然去親吻涂間郁的面頰,額頭親到下巴,萬般憐愛,還在很溫和的哄人“不哭了寶寶,眼睛都要腫了,老公親親就沒事了對不對?”“老公親親嘴巴就不痛了是不是,乖,都射給寶寶吃。”他邊親邊很慢的肏動,很緩慢,這樣的節奏足夠涂間郁溺斃,像是溫和沉默的海洋,包裹著他的戀人,涂間郁很委屈地在他肩頭蹭了蹭,那熏香的威力極大,竟然真的讓男人心甘情愿的變成女孩,說到底還是涂間郁心智不堅定,想來也不是什么赤子,也只是蕓蕓眾生,貪生怕死的小鬼。
涂間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壓根沒想過這只是江確用來欺騙他的一種手段,他被哄騙著兩腿分得更開,以為速度還會是和剛才一樣的緩慢,可是就看到男人邪氣一笑,耳臂粗的肉莖捅到了子宮里面,滿滿當當塞了個完全,涂間郁連痙攣都做不了,傻了一樣捂著自己的肚子,半天沒緩過氣,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句也發不出來,等到他終于回神,他已經被抬起大腿,掰成M字,被魔鬼一次又一次的操到最深處,抵在敏感點上惡意的研磨擊打。
“呃....啊啊啊...不要....嗚嗚...”涂間郁真的要受不了了,渾身都好熱,江確抱得很緊,肌膚相貼,下面連著還不夠,還要咬著他的唇吮吸,底下的動作也不停,牢牢禁錮著他的腰保證他一次吞吐的都到位。
內射了不知道第幾次,小腹鼓起來的幅度像是真的懷了寶寶,涂間郁一次也沒釋放過,只是虛虛的流著液,臉龐早就哭得粉紅,又被咬了好幾口,他逃似的起身,被干了很久居然還有力氣,他從床的右邊跑到左邊,都快要下到毛毯了,后面追出來一只手,像剛才在地毯上拖著他一樣,慢慢扯了回來。
涂間郁回頭就看到江確正用手擼動著陰莖,那里射了幾次還是那么大,他淚都要流干了,這男人好像真的有性癮,他求饒似的搖頭,“不要了..夠了...老公..寶寶..小逼要..爛了.....”他指給江確看自己的腿心,屬實被玩得有點過分了,一片紅腫,像是被人暴力扇過一樣,囊袋一下下砸下去,陰阜紅腫一片,穴口因為他的動作正涓涓的流著精液,腿根上是一堆抓握留下來的指印。
江確耳力很好,聽到有人找上來的聲音,他選擇繼續下完這盤棋,美人是佳肴,他也要入局,就是可能今夜涂間郁不會好過了,他歪了歪頭露出溫柔的笑,沖涂間郁招了招手,逗弄小狗似的,“寶寶過來,最后抱抱你就帶你去洗干凈然后睡覺哦。”
涂間郁被催眠有點不清醒,往常他一定會聽出這是陷阱,可現在他只是和老公做愛的妻子,只是有點受不了過于激烈的性愛。
他爬回去,顫顫巍巍的抱住江確,聲音軟下來,“寶寶好痛...”邊說邊擦了一下眼睛,自己把眼淚擦掉了,“老公下次可以輕點嗎...寶寶聽話..”
江確突然升起了一絲后悔,好像就這樣把他據為己有也很好,熏香可以燃燒一輩子,就當是給少年編織了一場愛的美夢,涂間郁身邊只需要他就夠了,為什么一定要和那些男人共享呢,我真的舍得嗎,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怎么就好像一直悄悄注視了他許久,他看著少年一眨不眨只注視著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第一次被這么有愛的眼神包裹。
他聽到心臟玻璃發出的一聲脆響,腳步驟然快步接近的聲音,江確嘲弄一笑,他閉了閉眼,摁著少年的腰,肉刃操進去,把人翻過身抬起臉摁在床上,扯著頭發讓他對著門板,后入的姿勢進到最深,速度很快,隨著破門而入的聲音,他抽動了下鼠蹊部,松了精關盡數射到子宮。
涂間郁被他抱直在懷里無意識的嗚咽,江確睜開眼扯著他的頭發讓他去看來人,剛才那些心緒隨著踹門聲化為烏有,沒有必要的,世上可沒有后悔藥,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可能..還會有些感傷吧,“寶寶叫人。”他帶著少年的手和寶寶的其他老公打招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