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第一次聽傅燼延這么溫柔的語氣,涂間郁微微睜眼,懶洋洋的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電梯到了,隨手挽著孫峇走出去了。
傅燼延落后半步,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背影淡呵了一聲,現在不和他算賬,晚上有他好受的。
圈子里也各有親近的人,傅家孫家江家是一派,權力交織比較深厚,誰能想到幾十年前也是競爭關系,但只要有利益就不會有永遠的敵人。
“峇峇!”江確終于被家里放出來了,上次開車撞樹上家里打包把他發配到訓練營結結實實關了一個月,這次因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飽含淚水。
孫峇比了個中指給他,又把身邊緘默無聲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確分了點注意力過去,然后哇哦了一聲,下垂的眼睛盯著涂間郁那張過分昳麗的小臉,對于美他總是過分追求的,他居然想過分一點,觸摸那張臉看看會不會留下紅痕。
“江確?!备禒a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瞇瞇眼,“昏了頭了吧,我在這兒呢?!?br>
“這話說的,阿延,我怎么會認不出你呢。”
江確用了巧勁掙脫,話回的是傅燼延,但托著下巴看的是涂間郁,又看了看身旁的兩個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單子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還有個和他們一起參與掠奪的,是圈子里但和他們這幾個不親近卻能壓住事的。
哇哦,江確有點不可思議,他們幾個都不太像是會和人共享的性格,問題出在物品身上,可是涂間郁有什么值得這三個人青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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