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間郁的聲音不是很清晰,但完全可以聽到他說的話。
有人說“哎!我們校草這是又要脫單了?”
“對啊對啊,不是這都第幾個了。”
“唉,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看看人和人的命。”
“快別了,大少爺們。”涂間郁斜了他們一眼,沒把他們打趣放心上,這群大少爺閑的沒事就拿他當玩笑,一個宿舍,三個爺,一顆草。
“.......”
這群人說話聲音很吵。
有人可能撞了撞涂間郁,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不耐,他啞著聲音“別造謠我啊,我就是微不足道的關心,她要是以為我喜歡她,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這可不關我的事情...唉,長得太帥也不是我的錯,怎么總有人認不清自己呢。”
這話說得口氣很大,但什么事情對上那張臉,也都能說得通。
涂間郁昨天打PUBG玩得很晚,今早被叫出宿舍起床氣還沒散,迎面就被這輕輕的一巴掌打得有點懵,當下聽到錄音他還很愣,桃花眼呆滯的微睜著,像是從來不知道這個事情,下垂著眼睛有些無辜,讓人不由自主以為會不會是冤枉了他。
草,哪個傻逼把錄音傳出去了,純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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