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也附身,可似乎是有些猶豫,紀閔附身三次又起身三次,不斷調整架桿手勢。
按理來說,斯諾克這種紳士運動,比賽時都會保持安靜,可酒吧這種環境,大家都很放松,也沒人嚴守規矩。
周渭輕聲問場上的比分,季叢郁稍微領先一些。
正當周渭以為紀閔終于要出桿時,紀閔目光專注,凝視著母球,卻忽然開口道。
“不去見見Ethan么?你們都幾年沒見了,回瑞典這么久,都不去見見他么?”
周渭聞言,下意識抓緊了手中的酒杯。
紀閔又比劃了一會,“周渭還不知道吧,季叢郁和Ethan可很熟,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好像談過戀愛?”紀閔朝季叢郁遞過一個玩味的目光。
周渭聞言,心臟猛地跳動,明明反應不該這么激烈……季叢郁談過戀愛,應該很正常不是么,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像小孩那樣在意……
“沒談過,別聽他胡說?!?br>
“……”周渭聽著季叢郁的解釋,點了點頭。
紀閔撇嘴一笑?!笆敲?,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只是記得你們過去關系挺親昵的?!?br>
說著,紀閔終于敲下一桿,可惜,白球還是擦到了彩球,彩球高高談起,無力地落到了中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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