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一直以為季叢郁這樣的人，應該是從小就被人捧著長大的，沒想到他竟然也遭遇過霸凌。

        “不過后來，我上了高中，周圍依舊有人時不時欺負我，可我已經有能力反抗回去了。可除此之外，我發現周圍人看我的目光變了，不只是輕視，還有其他的。”

        “他們看我的目光很齷齪，他們渴望我。”

        “即使很惡心，但我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我那時很亂，誰提出交往我都會答應。并不是我喜歡，我只是喜歡別人喜歡我的感覺……”季叢郁說到這，嘆了口氣。

        周渭聽著季叢郁的敘述，有些心疼，可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句：“那你也不能這么隨便……”語氣就像是教訓小孩的大人。

        “但我不喜歡他們，渭渭，你是我第一個真正喜歡的人。”

        “你這樣不痛苦么？從別人那汲取自身價值是件很痛苦的事，人的感情轉瞬即逝，總不能為了這個就一直討好迎合其他人。”

        “很痛苦。”季叢郁點頭認下，所以他才明白，想要的東西只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

        周渭抱季叢郁更緊，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無助的少年。

        同時，心里也有些釋然，季叢郁說自己才是他唯一喜歡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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