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覺得自己真是太丟人了,他沒辦法告訴季叢郁,他真的喜歡上季叢郁了,就在季叢郁已經退回朋友的位置后。這種感覺簡直比從未開始過還要過令人難受,也更難堪。得到的東西又失去要比從未得到過更令人悔恨。
季叢郁有些慌亂,怎么都想不明白周渭到底為什么忽然間情緒崩潰,無論怎么問都不說。季叢郁沒辦法,將周渭緊緊抱在懷里,周渭死死抓住季叢郁后的外套。季叢郁見到周渭哭成這樣,溫聲細語勸慰周渭,還以為周渭是因為姜黎昕的事難過,直到什么安慰的話都試了,周渭還是不吭聲。
其實周渭甚至希望季叢郁不要再問了,他現在只能緊緊縮在季叢郁的懷里,不是他在占季叢郁便宜,而是只有這樣,他才能看不見季叢郁臉上關切的表情,可是那些關心的話語卻還是不停地傳到周渭耳邊,似乎每一句話都在告訴周渭你錯過了什么,是否很后悔。你到底借著朋友的名義向季叢郁索要了多少,永遠都還不起。
周渭甚至自私地想,如果從沒認識過這個人就好了。這樣他就不會一直向他求助,也不會欠他的。
季叢郁沉下心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抓起周渭,將其帶到自己車里,似乎是要如周渭所愿,載他回家,車輛平穩地運行在道路上,周渭也止住了哭泣,情緒冷靜了許多,只側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季叢郁邊開車邊問周渭是不是紀月為難他了。周渭搖搖頭,可季叢郁顯然是已經認準了自己的判斷,對周渭說他現在就和自己回去找紀月。
周渭有些意外,可看季叢郁的表情顯然不是在開玩笑,周渭慌了,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牽扯別人。
“跟她沒關系。”
“那你到底怎么了,不想得罪紀月?沒關系,我現在陪你!”季叢郁抬起周渭的臉,強迫他目光對視。
“紀閔真的應該好好管教她的妹妹,不能再由著她的性子了,她早就應該去聯姻了。”季叢郁說著,松開了周渭,神色冷峻,剛要給紀閔去個電話就被周渭制止了。
“跟他們沒關系!”
“為什么你總是這樣,為什么要對我有所防備,明明我才是最關心你的人不是么?非得要自閉心門,將身邊的人都推走是么?”明明在說周渭,可不知道為什么,季叢郁忽然情緒激動,垂著方向盤,將車停到了路邊,后面的車鳴笛震天響,甚至是開始下車敲季叢郁的車門,嘴里罵罵咧咧,說著開豪車了不起呀,最看不起你們這種人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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