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倒有些驚訝，沒想到姜黎昕對季叢郁的態度竟然這么好，乖巧得簡直不像他。

        周渭打量著姜黎昕，這段時間的相處，周渭對姜黎昕了解也算深厚，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又覺得不出所料，之前第一次去補課班就是，姜黎昕其實是個慣會裝乖的小孩。

        “吵醒你了？”周渭問。

        “沒睡，睡不著。”姜黎昕聲音很輕，近乎氣聲。

        姜黎昕才住院不到一周，可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憔悴得不像樣子。周渭心里不是滋味。

        “很難受么？”季叢郁說著，很自然地坐到了姜黎昕旁邊，手指輕觸姜黎昕蒼白干燥的臉頰。

        周渭看著季叢郁的動作有些驚訝于季叢郁熟稔的態度。又有些擔心姜黎昕，姜黎昕這個年紀的孩子很排斥別人跟他親近。

        “剛打了止痛針，所以還好。”姜黎昕竟然沒表現出什么排斥態度，很乖的回應。

        “渭渭，你弟弟跟你好像，我一見就覺得親切。”

        “他比我帥多了。”周渭也湊了上去，摸著姜黎昕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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