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在他身邊的人都對他有所求。
或是圖財,或是圖色,要么干脆就是覺得跟他在一起很風光,可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愛”他。
母親將他作為報復親生父親的工具。
他從未體會過那種愛。
所以他瘋狂地嫉妒江逸。
明明一開始只是想把周渭搶過來而已……
周渭卻始終像一塊石頭,對他的所有示好都視而不見,還覺得他們是摯友……
季叢郁嗤笑了一下,覺得可笑。
有人對這份真誠嗤之以鼻,有人則甘之如飴。
怎么會不動心?那次滑雪遇到雪崩,周渭首先把自己護在懷里,而周渭自己卻在眼眶處留下那道抹不去的疤,甚至差點讓那只眼睛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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