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就把人叫住了,開口即問:“兄弟,你哪班的?或者哪個宿舍?幾年級?是不是剛打完球?”
祁鶴裸著上身,濕透的短袖搭在肩上,抖了抖雞巴塞回內褲里,才給了鄭小君一個防備的眼神。
鄭小君有幾分不顯露的遺憾,“我是新生,你看起來很會打籃球,以后能加入你們嗎?我后衛打得不錯。”
祁鶴走到他身邊的位置洗手,在鏡子里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軟了一點,“我也是新生,11班,住2棟307,你哪班的?”
“我也是11班!我叫鄭小君。”
“祁鶴,之后打球叫你。”
說完祁鶴就走了,留鄭小君一人在廁所鬼叫。
出去后,他義無反顧和爹媽說不走讀了,他要放著家里席夢思不睡,睡宿舍棺材板去!再然后,他花五百塊與一個男生換了宿舍,成功住進307,和祁鶴的床鋪頭對頭。
鄭小君費盡了心思接近,甚至跟著一塊兒選了物化生,走上了體育生道路。
老天也不負有心人,祁鄭兩人關系鐵在整個一中是有目共睹的,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玩在一起,學在一起,練在一起,干啥都一起,如膠似漆。
有人傳兩人是gay,祁鶴叫了二十個人把人圍堵在一中后門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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