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程澄半小時,但是將近一個小時,程澄都仍然沒有走出浴室。我推開浴室的門,程澄正蜷縮在浴缸里,神色恍惚。
浴缸放滿了水,浴室中卻沒有浮現白霧,我把手放進浴缸里,水是冷的。我瞥了眼程澄,拔開栓子,流水形成了一個小漩渦,不斷往下墜。
程澄像是沒察覺到我的存在,依舊呆呆地望著虛空。我拿了花灑,用熱水沖洗程澄的身體,直到程澄的體溫恢復正常,我才停下動作。
我把程澄攔腰抱出浴缸,程澄很乖,沒有任何掙扎,哪怕是被我用浴巾擦拭,他也沒有絲毫動靜。擦乾程澄後,我將他打橫抱回臥室,將程澄放在床上,程澄唇瓣輕歙,在呢喃著什麼。
俯下身,側耳聆聽,我聽見程澄的低語,彷佛快要哭出來似:“殺了我……”
程澄如是道,整個人都像是被剝奪了生機,死氣沉沉的,那雙湛藍的眼睛也黯淡下去。
想死?我歪了歪腦袋,我記得我告誡過程澄,別總是妄想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我去了隔壁房間一趟,取來細長的軟鞭,將程澄翻過身去,鞭子撕裂空氣,破空抽在程澄的屁股上。
趴在床上的程澄發出悲鳴,腦袋深深埋進枕頭里,身體抖得厲害,也許是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他放棄了反抗。
一鞭下去,程澄白皙的臀瓣就浮現出了紅印,我一連抽了幾鞭,打到程澄發出哭喊。程澄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最害怕這種激烈的痛楚,這種特制的鞭子雖然不會傷到臟器,卻能最大限度地讓人感受到痛楚,是主人用來馴服奴隸的好工具。
“報數?!蔽依涞溃懊繄笠淮螖?,就要說謝謝主人?!?br>
我也不管程澄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如果他不聽話,我就打到他聽話,我原本也不想對他使用暴力,但程澄存心就是要挑釁我,三番兩次地尋死,讓我殺他,他一直在打破平衡,破壞規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