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里,被束縛在床上的人形玩偶正時不時地掙扎著,彷佛在承受著巨大的苦楚。我看了會兒,隨手關掉監控,點開影音軟件,看了些打發時間用的狗血劇。
我不急著回家,而是讓何宇琦載我去了一座海濱公園,我靠著欄桿,吹著海風,海面波光瀲艷,折射著太陽絢爛的光。
我從水面看見我的倒影,一黑一藍的眼睛,一個能看見光,一個失去了光。我撫上我的藍眼睛,恍惚想起程澄當時親手挖掉眼睛的那股劇痛,痛到撕心裂肺,痛到凄厲尖叫,我眼中的世界從此被一分為二,生機勃勃的光明與死氣沉沉的黑暗。
渴望的關愛,沒能獲得;渴求的親情,沒能擁有。
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把這一切全毀了。
這很公平,不是嗎?海風吹亂了我的西裝外套,我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開懷地笑出聲來。
回到家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天空是瀕死的血紅色。我拎著兩個盒飯,放到客廳桌上,上了二樓,來到程澄所在的游戲室。
高強度的春藥與道具疊加,折磨了程澄整整一天,現在的程澄應該已經徹底崩潰了。我推門而入,那具黑色的人形安靜地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靜,空氣中回蕩著道具運作的嗡嗡聲。
我走上前,解開程澄四肢的束縛,把膠衣從程澄身上脫下。程澄漂亮的容顏映入我的眼中,果不其然,他已經徹底昏死過去。我解開他腦後的綁帶,將口塞從他的嘴中抽出。
那根肏開喉嚨的假陽具抽離時,程澄無意識地嗆咳出聲,依舊沒有醒來。程澄身上布滿了一層汗水,摸起來光滑又濕漉,我一一拆卸道具,把程澄抱回主臥室的浴室,簡單地替程澄沖了澡。
程澄無力趴在浴缸邊緣,迷迷糊糊地醒來,聲音都哭啞了,磁性的性感與媚意:“要尿……肚子好脹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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