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義，你為什麼不像從前那樣，喊我爸爸了？”程澄坐在床上，直勾勾地注視著打掃房間的黃耀，見黃耀不理他，程澄撇撇嘴，拿起拖鞋去砸黃耀，拖鞋很輕盈，砸在身上不疼，卻恰恰能吸引黃耀的注意力。

        “程先生，我真的不是您口中的小義。”黃耀放下手中的掃帚，無奈道，“我叫做黃耀，黃色的黃，閃耀的耀。”

        “嗯，我知道，這是程冥安排給你的新身分。”程澄粲然一笑，“程冥去上班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你喊我爸爸也不要緊的，小義，程冥不會知道。”

        黃耀愣了下：“小義也是您的兒子？我以為程先生……”

        “程冥？呵，他不配……爸爸最愛你了，小義。”程澄朝黃耀展開雙臂，這姿勢讓他的襯衫向上，露出了他的內褲，“以前你最喜歡跟爸爸撒嬌了，現在長大就害羞了？”

        “程先生、你、我……”黃耀臉上一陣燥熱，匆匆忙忙地提著掃地用具逃出臥室。

        我本以為這場鬧劇會就這樣結束，沒想到程澄會追出去，在樓梯口追上黃耀，從身後緊緊抱住黃耀。

        “小義，你不要我了嗎？”程澄的聲音帶了泣，“是不是程冥威脅你，讓你不準靠近我？”

        出乎我的意料，黃耀沒有掙開程澄的懷抱：“不是這樣的……程先生……”

        我好奇地盯著屏幕，黃耀轉過身去，認真看著程澄：“請您仔細看清楚，我不是您口中的小義，我從來都不認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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