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我命夠硬，能挺過那三天三夜的酷刑，這該死的雜種，我忽然有些後悔，我怎麼就沒親手把他的肉給一刀一刀剜下來，我簡直比竇娥還冤，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看得出來，程澄純粹是把我當狗在養，也就這個腦殘覺得我會跟他爭寵。

        我就是因為這樣一個離譜的原因，差點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甚至還因此被程澄挖掉一只眼睛。

        想了想，我笑出聲來，被氣笑的。

        關掉郵件後，我坐在椅子上沉思，現在有一把怒火在我體內燃燒，迫切地需要發泄，但我不能去靠近程澄，否則我真的會把程澄弄死。

        我深深地吸氣又吐氣，緩和我的情緒。但我還是抄起了筆筒，狠狠往地上砸。

        不行，這樣不行，冷靜下來。我瞥了眼左腕上的機械手表，現在的時間是十點四十。

        何宇琦應該還沒睡。我撥通何宇琦的電話，電話隔了十秒才被接起，何宇琦沉穩的聲音在電話彼端響起：“您好？”

        “我等一下會發給你一個地址，去那里跟我匯合。”我一邊跟何宇琦通話，一邊回臥室換上輕便的外出服，“不用擔心，我會付你加班費。”

        何宇琦沒多問什麼，說了聲好。我掛斷電話，立刻把夜總會的地址傳給他，我把鑰匙塞進包里，經過程澄所在的房間時，我停頓了下，殺意幾乎是在同時沸騰。

        我揉了揉眉心，直接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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