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無措地看著程澄,估計是想起我早上的叮囑,他沒有反駁程澄,而是順著程澄的話說:“那、您可以先放開我嗎?我要先打掃……”
聽了黃耀的話,程澄乖順地松開了手,卻始終陰魂不散地跟在黃耀身邊,深深注視著他,黃耀被程澄嚇個半死,用最快的速度把臥室清理乾凈,想要離開,卻被程澄挽住胳膊。
程澄近乎可憐地乞求:“小義,你能不能留下來,就一下,陪爸爸說說話好不好?”
黃耀猶豫地看著程澄,程澄有張極具欺騙性的漂亮五官,明明都快奔四的年紀,歲月卻不曾在他臉上留下刻痕,反倒讓他那張臉沉淀出了韻味,更加誘人。
尤其是那雙藍眼睛,沒人能抵抗那雙漂亮的藍眼睛。
如我所料地,黃耀放下打掃工具,被程澄挽到沙發上坐下。程澄輕聲問:“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小義,你別怕……爸爸一定會保護你,再給爸爸一點時間,爸爸絕對會殺了那個畜生……到時候,爸爸就帶你離開A市……”
我的直覺告訴我哪里有問題,一個非常奇怪的,一直以來都被我忽視的問題。程澄的正室明明給他生了幾個崽,可程澄為何卻獨獨偏愛側室生的這個孩子。
不,不能說是偏愛,偏愛不足以形容程澄的偏心,程澄是把程義當成寶貝在疼的,稱作溺愛更為適合,用抽象又煽情一點的描述來形容,如果程義想要天上的星星與月亮,程澄就會替他摘下來。
而且程澄的態度也很奇怪,既然他把黃耀當成了程義,為什麼不接著問程義,其他家人的下落,為什麼只有程義一個人現身?程澄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他只在乎程義,其余家人的死活與程義擺在天平兩端衡量,遠沒有程義重要。
我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屏幕中的程澄,旋轉著夾在指尖的鋼筆……這麼說起來,我之前的思想掉進了誤區,正常來說,程義身為側室之子,更應該對正室的那三個孩子充滿敵意──畢竟之後會有權力斗爭,側室處於絕對的劣勢。
但是程義卻不將正室的那三個孩子視作敵人,而是恨不能將我殺之後快,哪怕以身涉險,他也要栽贓陷害我,讓程澄動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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