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先生。”拍賣會迄今展示的商品都無法勾起我的興趣，蘭夜也是興致缺缺的樣子，我索性跟蘭夜聊起天來，“您知道宋安最近做了什麼事嗎？”

        蘭夜淡淡瞥了我一眼，像是終於發現一件能提起興致的事：“他做了什麼？”

        宋安出身孤兒院，是從底層，一路踩著別人屍體往上爬到高位的狠角色，跟我一樣都是干部。我說：“他把他出身的那座孤兒院毀掉了，除了孤兒院的孩子，其余人都被滅口，據說院長的死狀尤其凄慘。”

        蘭夜挑了挑眉：“為了什麼？”

        我扼住程澄的腰，把這條母狗的身子往下摁，陰莖操到深處，把他干得不住仰頸，宛若垂死的鶴，呻吟悅耳又凄憐。

        “那個地方，表面是一間孤兒院，但實際上，是人口買賣的一個據點。”我慢悠悠道，“我有稍微了解一下情況，里面的孩童嘛，有些被挖了器官販售，有些被出租給權貴褻玩，至於宋安，雖然他沒遭遇過這兩種情況，但是他經常被那些人施暴，也不怪乎他當成干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我停頓了下，賞了程澄一記耳光，把被操得神色恍惚的程澄給打醒：“如果宋安知道，那間孤兒院幕後的勢力，跟這條賤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您覺得他會想殺死他嗎？”

        “應該會吧。”蘭夜抿了口香檳，“你打算告訴他嗎？”

        “那可不行。”我擁抱住因恐懼而發抖的程澄，“程澄是我養的狗，在我玩膩之前，誰都不可以把他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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