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的身體比他的理智誠實得多。長期的空虛和林瀾言冷漠的對待,讓他的身體早已渴求著愛撫。哪怕這愛撫來自一個不該來的人,哪怕這方式粗暴得像是一場掠奪。
林琛宇的手掌帶著薄繭,順著江箐緊致的腰線滑入褲腰,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團已經半抬頭的軟肉。
"嫂子,嘴上說著不要,這里倒是很誠實嘛……都流吞吐水了。"
"不……別說了……求你……"
江箐羞恥得滿臉通紅,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林琛宇強硬地擠入膝蓋之間,大大地打開。
林琛宇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包裝袋——他竟然是有備而來。他用牙齒撕開包裝,動作熟練而色情,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江箐那張意亂情迷的臉。
"放心,嫂子。我不像我哥那么自私,我會戴套,很干凈,不會讓你生病的……也不會留下證據。"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橡膠手套被戴上。林琛宇沒有任何前戲地潤滑,借著江箐自身滲出的些許液體,扶著那根猙獰怒張的性器,對準了那個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隱秘入口。
窗外的雷聲轟鳴,掩蓋了室內那一瞬間布帛撕裂般的痛呼。禁忌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倫理的堤壩。
在這張屬于兄長的婚床上,弟弟正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將嫂子徹底占有。
"啊啊啊!太大了……進不去的……會壞的……琛宇……出去……嗯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