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瘋狂拍打著半山別墅的落地窗,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仿佛要將這棟孤寂的建筑徹底吞噬。
屋內卻靜得可怕,中央空調維持著恒定的二十四度,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冷清的昂貴香氛味。江箐赤著腳踩在柔軟的長毛羊絨地毯上,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松居家毛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細白勻稱的小腿。
他手里捧著一杯早就涼透的熱水,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漆黑的雨幕。
林瀾言去歐洲出差了,歸期未定。這是常態,作為林家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江箐的任務就是在這個華麗的牢籠里,維持著美麗與整潔,等待主人的偶爾臨幸。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突兀地劃破了死寂,緊接著是沉重的拍門聲,混合著雷聲,聽起來有些驚心動魄。
江箐被嚇得一激靈,杯子里的水灑了幾滴在手背上,涼意沁入骨髓。這個時間,這種天氣,誰會來?保安呢?管家呢?
他遲疑著走到玄關,透過可視門鈴的屏幕,看見了一個渾身濕透的身影。那人低垂著頭,黑色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雨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雖然顯得狼狽,卻掩蓋不住那一身勃發的戾氣與野性。
是林琛宇。
江箐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林瀾言的親弟弟,那個總是用一種讓他感到渾身發燙、如芒在背的眼神盯著他的少年。
"琛宇?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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