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匕首擊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化作一道銀芒沒入夜色。碎片如冰晶般四散飛濺,在冷冽的月光下閃爍如鉆石塵埃。
赫連洚俯身掐住時亞的下巴,指節幾乎碾碎他的顴骨。
“你珍貴的血——”他舔過獠牙上殘留的血跡,“現在正滋養著我的每一根血管,比吸干一百個雜魚還要痛快?!?br>
“操…!”
時亞的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混著血漬黏在睫毛上,隨急促的呼吸顫動。那雙因疼痛而渙散的瞳孔仍死死釘在赫連洚臉上——像頭被鐵鏈鎖住的幼狼,獠牙盡斷也要咬穿敵人的喉嚨。
就是這種眼神!
赫連洚的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獠牙不受控地伸長。時亞的每一次掙扎,都像火星濺入他冰冷的血管,激起一陣近乎癲狂的施虐欲。
“哧啦——!”
布料爆裂的聲響中,身上的侍應服被徹底撕碎。冷空氣驟然侵襲赤裸的身軀,精瘦的腰肢反射性繃緊。肌膚在冷光下泛著蜜蠟般的光澤,單薄的鎖骨像兩柄彎刀,緊實的薄肌上覆著深紅勒痕。他左腕不自然地耷拉著,卻仍能看見指節攥緊的執拗。
“操你…大爺的…滾開…!”時亞用還能活動的右手揮拳,卻對方一把握住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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