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愣了半刻,有些為難地別開視線,像是忽然想起這本日記的存在,猶豫:“還是別看了吧。”
他不肯答應,視線緊盯著她:“是不是以前喜歡過別的男生,不敢給我知道?”
初語起先只是沉默,而他又一慣擅長先發制人:“好啊,你果然有秘密瞞著我。這不公平,我從小到大不管有點什么破事兒你都一清二楚。”
她受不了他這樣發散思維,只好讓步:“行吧行吧,給你看。”
顧千禾翻開日記,第一張便記錄了日期,推算到他們初二那年。
日記中記錄下的第一句話是:「顧千禾又不理我了,我不知道他最近又在犯什么病。」
初語感到些羞赧,從自己少nV時期的秘密中低頭,怎么也不肯看下去了。而他卻抬頭望著她,笑了笑,燈光下的眼神柔和得好像一片清水。
繼續往下。
「早晨從他家門口經過,他當時正出門,往外走,可能是看見了我,他一轉頭就又回去了。我很想叫住他,問他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一見我就躲。如果只是因為我有了新的朋友,多和班里的男生說了幾句話就這樣,那他真是太小氣了。」
九月十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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