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笑著親親他臉頰,“你是你,別人是別人。這樣說你明不明白呀?”
“不明白。”
“笨蛋。”
“你才是笨蛋。”他小聲反駁。
初語牽他手,從指骨尾端輕輕向上撫m0:“飯也不會做,話也聽不懂,動不動就哭,不開心就像小狗一樣亂咬人。還有……之前是誰每天早晨起來給塑料的植物澆水松土?所以你說,我們兩到底誰是笨蛋啊,寶貝?”
航班過境,這一趟漫長的旅程即將結束。
飛機在申城落地滑行時,這一天的傍晚還沒結束,昏h的日光從舷窗間照落進來,顧千禾望著窗外,猜想這座城市冬季的雨量一定充沛。
時隔三月再次見到初語的父母,問候時他盡可能地維持著謙遜姿態。
疑心是戴上眼鏡的緣故,他莫名感覺初語母親今日對他的態度格外和善。
“天氣都轉涼了,怎么還穿得這樣少?”蔣nV士微笑說。
“……阿姨,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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