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只有他一個Ai吃甜,而餐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偏向他的口味和喜好。
見他埋頭乖乖用餐,蔣nV士于今日首度露出欣喜的笑容:“多吃點,你小時候呀,只有吃飯的時候最聽話。”
于是,他更賣力地吃,不停地吃,吃到連初語都看不下去,攔住母親繼續為他添菜的動作。
“媽,別讓他再吃了,他快撐Si了。”
他終于抬起臉,眼神柔軟又可憐:“阿姨,對不起,我真的吃不下了。”
夜飯后,父母一道出門散步,他們回到臥室,初語先去洗漱,而他則接著先前的日記往后看。
那一時期的日記寫得斷斷續續,只有吵架冷戰時,才會有連日的記錄。
也有些其余的瑣碎的日常,譬如,在那年的冬天,初語在日記里寫:「病終于好了點,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他,下午五點的yAn光落在他臉上。我走過去問他為什么逃課?他笑著,說要來接我回家。我想誰也不會知道,一起回家的路上,其實我很想牽他的手。」
從這一天起,一直到來年的初春,日記本里都沒有任何的記錄。
直到四月的某一天,初語在日記本中寫下一句話:「我發現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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