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房子不知給他帶去過多少負擔,又壓得他如此喘不過氣,她一旦想起那些事,心口就一陣陣地發痛。
車停在遠處,走過去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
醉意上頭,她漸漸開始走不穩了,卻又倔強地不給人背,非要倚著他的身子,搖搖晃晃地走。
街角的路燈下,流浪貓竄進灌木叢,夜sE清靜了,路上人不多。
初語將臉貼在他肩臂上,輕輕蹭了蹭,好小聲地叫他:“老公……”
這一刻,顧千禾心都化了,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她眸間的醉意很深,不見往日的疏冷沉靜。對著他,有很深很深的依賴情緒。
她的手,輕輕柔柔地撫上他的肩,他的臉,最后,觸碰到他天生的,柔軟的褐sE發絲。
初語傻傻地問:“為什么你的肩膀那么寬,個子那么高?”
他眉目溫柔含笑,笑她這樣近乎天真的神態和語氣,想了想,回答說:“肩膀寬是因為要給小語難過的時候靠住,個子高是因為天塌下來了,有我給小語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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