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變得粘人起來。
這是顧千禾在這些天的相處里忽然意識到的一件事。
由于時差關系,他一般都會在夜里起床回復一遍當日的郵件,而研究組開組會的時間一般也都是在北京時間的凌晨。
他每晚十點看著初語把藥吃掉,再花半小時的時間哄她入睡,然后開始一天的工作。
藥物作用使得初語的睡眠變得很淺,經常顧千禾坐在客廳改論文改到一半,初語就會輕輕推開房門,垂著頭,一聲不吭地站在那。
她意識模糊,被他抱回到床上的時候手里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那幾天,他的作息徹底顛倒過來,因此白日午睡時間過長,有次醒來,就看見初語趴在床邊,安靜看著他。
“寶寶,你怎么都不說話,怎么那么乖?”
初語搖搖頭,一句話也不說,悄悄掀開被角鉆進他懷里。湊近聞著他頸間的氣息,聲音輕輕地說:“我沒有事情可以做。”
那時顧千禾才知道,初語好像沒有什么朋友,她習慣了孤單,習慣了沉悶無趣的生活。所以哪怕看他睡三個小時的午覺,她也不會覺得無聊。
那一刻,他決心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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