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初語在公司辦完停飛手續,顧千禾買了兩張回加州的機票。
直飛近十三個小時的航程,平飛用餐后初語睡了一覺。
醒來發現自己坐在頭等艙的座椅內,一時心悸受驚,背后滲出層細汗。
幽弱燈光下,她身旁的人取下耳機,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做噩夢?”
“不是……”視線越過舷窗,望向機艙外的滾滾云層,初語恍然醒過神,輕輕說:“我還以為我在飛航班的過程中睡著了。”
顧千禾愣了愣,望著她剛睡醒時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隨即笑起來,“工作后遺癥?”
初語思頓一瞬,苦笑道:“也許吧。”
下一秒,他傾身過來吻了吻初語的臉頰,喂她吃一塊餐盤里的蜜瓜。
很甜,一GU過分發膩的甜。
但初語仍說:“b我們公司的水果餐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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