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檸檬水。”初語出聲打斷他們之間的交談,在她隱約要聽見些什么的時候。
顧千禾轉過頭,一時噤了聲。
冬日初臨,這座城市的夜晚早已降溫,送嘉允他們離開的時候,時間已是夜里十點過半。
街燈下,初語望著那輛車漸漸駛離視線之外。
“看夠了吧。”身旁的人攬過她的肩,語氣微妙地說,“哦,原來你喜歡阿許那個類型的。”
初語愣了片刻,然后牽住他的手:“不是呀,我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顧千禾頓一下,在初語找到相應的措辭前說著:“你是指他耳后帶的人工耳蝸么?”
“人工耳蝸么?我還當是助聽器。”
“阿許是先天X的聽力障礙,小時候帶的是助聽器,后來嘉允父親出資替他換成了人工耳蝸。”
初語輕輕垂下眸光,猶豫著說出:“那我今天總看著他,會不會讓他覺得被冒犯?對不起…我以為他只是有一些聽不見,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沒事的,你今天已經做得很好了。阿許他從小就過得很苦,身邊也沒有家人,直到遇見嘉允和姑父后,日子才好過一點,所以他X格很安靜,不Ai說話不是因為有情緒,他是很好很好的人,是我們的家人。”
顧千禾敘述這些時的語氣很淡然,一如他和嘉允在與計許相處時的態(tài)度那樣,仿佛全然忽視了他的缺陷,完全沒有任何悲憫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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