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她只能為這樣毫無意義的事情一再妥協。
起初,初語也和顧千禾商量過,平日在學校,他們盡量用短信代替通話,她希望他戒掉聽著自己這里聲音入睡的壞習慣。
他一開始答應得很好。
可到了第二天,初語剛結束完一節課,他的電話就緊跟著打來。
初語看了眼時間,加州那里是凌晨兩點半。
此類情況一再發生,無法斷絕。
他給自己找了個很多個笨拙的借口,可每每說完,都會很小聲地補上一句:“初語,你不在,聽不見你的聲音我睡不著。”
開始時初語常會感到心軟,會靜靜陪他入睡,然而這樣短促的溫情卻始終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他Ai得如此濃烈深重,絲毫無法割舍對她的依賴。
分離之下,那種如影隨形,日漸沉重的Ai意,壓得初語徹底透不過氣來。
分隔世界兩端,每一場交錯而過的日落日出,只能讓她感受到無限的疲憊與倦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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