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他們之間能說的話卻不是很多。偶爾在通話中,更多時候都是長時間的緘默不語。
初語總是安靜的,很少傾訴,也很少展露真實的情緒。
顧千禾不忙的時候便會同她說些生活里的事,說到他如今所攻讀的專業一般都是在做一些偏向理論化的工作,導師是一個看似極為嚴謹刻板實則很Ai聊人生理想的白人老頭兒。后來又將他這些年生活中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一同初語報備了遍,最后說到Ja和學生時期相戀五年已經開始籌備婚禮的nV友近期分手后,初語在電話那頭頓默了片刻,輕聲說:“好可惜。”
日出將至,天近灰藍。
顧千禾聽著那淡淡的三個字,忽然想起她的臉。
永遠的漠然無聲,仿佛將夜風藏入心底,她在每一場日出日落的孤獨中,獨自過完了七年。
后來有一個雨夜。
初語在電話那頭睡著,呼x1輕弱,和著遠處的細雨聲,讓人感到長久的安寧。
顧千禾那里即將迎來傍晚,他坐在窗前,靜靜等待入夜后的天空。
忽然之間,電話那端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聲息,像貓咪微小的哭聲,也像砸落到窗臺的雨滴,令他揪緊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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