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聲音很輕,浸在昏悶中,懶得去開燈。
“我落地了。”而他那頭有著一種有別于夜間的喧鬧,人聲與風聲混在一起,什么都聽不太清。
“好。”
“你睡了么?”
“嗯。”
初語在黑暗中睜著眼,藥物作用下的困意難以消散。可還是很努力地,想要從這遠隔重洋的聲音中,感觸到他的存在。
那頭停頓很久,繼而聽見車門關閉的聲音,悶悶的,很輕。
世界安靜下來。
顧千禾試探著,小心問:“那你要掛么?
她下意識地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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