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抬起頭,說:“他最近去參加京大的保送生考試了,昨天面試結束,今天在家休息。”
江琛怔了怔,想起這人上個月拿到物理競賽國一金牌的大字報還在教學樓前的布告欄上掛著。頓默好一會兒,才道:“簡直就是怪物,天生的學習機器啊他。”
初語愣了幾秒,輕聲說:“千禾從小就很聰明的。”
而他那種沒日沒夜刻苦鉆研的悍勁,早已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耳邊的風聲很輕,江琛又笑著問:“你跟顧千禾在一起累不累啊?聽說他脾氣不好。”
初語凝望著不遠處的天空,搖搖頭。
江琛默了默,不知想到哪里,忽然笑出聲:“你去年不是還很煩他的么?又是躲著他,又是跟他撒謊說你和我在一起了,嚇得我每天放學路上都以為自己會被人追殺。”
“……”
“誒,沈初語。”他碰碰初語的胳膊,向來溫煦的面孔浮出些狎弄的笑意:“你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咱們倆背著他偷偷好,反正他現在成天都不在學校了。”
初語收回胳膊,沉下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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