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搖頭。

        顧千禾伸手緊緊將初語摟在懷里，難過道：“你更情愿讓江琛給你講題？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

        初語沉默。

        江琛脾氣是很好的，講題思路清晰且慢熱，他那種傻瓜式的教法很適合初語這樣底子不好的學生。

        而顧千禾不同，他思維跳躍，天資異于常人，面對遲鈍的學生，很容易顯露出不屑不耐的情緒。

        說實話怕他生氣，初語只好撒謊：“你b江琛講得好，你哪里都b他好。”

        顧千禾收緊雙臂，牢牢將初語抱著，悶著頭很久不說話，是有些難過的樣子。

        深更將至時，他們才停筆休息。

        屋外夜sE深謐，一片闃然中有輪胎碾過青石路面的聲響。初語趴在桌前往外看，伸手拽拽顧千禾的衣袖：“你爸回來了。”

        “哦。”他聲調冷冷的，隨手收拾起桌面上散亂的課本筆記，眼也不抬一下，說：“我還以為他Si在外面了。”

        初語有些愣，過了半晌才回過身，牽著顧千禾的手，小心哄著他似的，輕輕道：“阿仔，不要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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