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垂頭怯怯的,從頭至尾都未曾出聲。
顧千禾又氣又惱,卻又拿她沒辦法。只能例行幫她補齊所有的暑期作業。
他永遠也不明白,為什么初語總要將假期作業拖到最后關頭才肯動筆,也不能明白為何她學什么都那樣費勁。
明明用了功,到最后卻也只能拿個勉勉強強的成績。
而初語每年從外婆家回來,情緒總會變得很低迷,人也越發地沉默,仿佛置于一種長久的Si寂當中。
傍晚時分來了電。
顧千禾隨手擰亮桌前的臺燈,昏暖的燈sE落下來。nV孩又在發呆,剛寫完兩道題,眼神又投去了窗外,看看入夜前的天空,又看看遠處晃動的樹影,總之心思很難集中在課本上。
蔣黎楨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對門那壞小子在對著自家nV兒發火。
筆帽在桌面上連敲多次,話音中含著惱怒:“寫啊,動筆寫。”
初語小小聲地回:“我不會……”
脾氣很壞的男生拿過一旁的筆記本,翻頁的動作很大,指著其中一面紙說:“相同的題型剛講完五分鐘,你還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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