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千禾傻一點,鈍一點,抑或是真正領悟到她的遲疑與退縮,那么他也不至于在初語面前輸得如此徹底。
可他并不想要那些掩藏在暗處的親昵與歡愉,他要初語清楚明白地告訴自己,在這世上,她只Ai他一個人。要她確切無疑的肯定,要她徹徹底底的承認。
就如同他一直以來對初語那樣。
“初語,你Ai我么?”十六歲的顧千禾問。
“我不知道。”
一剎風停雨歇,而她的這一句話,徹底澆熄他心底深處壓抑多年的熱望。
氣氛乍寒,連貓貓都被嚇得縮退到墻角。
初語伸手去牽他,卻被他狠狠打開。
可是少年人的尊嚴卻不容許他有片刻的冷靜,開口時語調冷得猶如深冬浮冰:“你別碰我。”
顧千禾覺得自己實在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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