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的視線無法從他的側臉移開,她很努力很迫切地想要再從他的臉上找到一些熟悉感。
然后何霆呈笑了,眼角彎起來,眸光很亮。yAn光下對她說:“初語,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同樣的話,十七歲那年,初語也聽過一次。
與何霆呈交往的時候,初語正處在換藥治療的早期,抗焦慮的藥物副作用很大,時不時就會頭暈惡心,嚴重時常有心率紊亂的情況出現(xiàn),x1nyU更是低到了極點。
有一次看完午夜場的電影,何霆呈沒有回家,借宿在初語那。他一直以來都將分寸感都維持得很好,可是那一晚,他們坐在沙發(fā)上說話,何霆呈忽然傾身湊過來按住初語的肩膀。
他的呼x1很沉,眼底有難以遮掩的。
可能就是那一秒,初語覺得何霆呈身上那些似曾相識的熟悉感,都不見了。
說實話后續(xù)的事態(tài)發(fā)展實在是到了有些難堪的地步,她能壓抑住何霆呈吻過來時心底的強烈不適,卻唯獨忍不住藥物反應下的惡心反胃。
于是初語掙開他的懷抱,跑去衛(wèi)生間吐了一場。
其實回想起來,何霆呈也有很有趣的點。他會故意說不在意那次糟糕的接吻,但同時又開始減少和初語親近的次數(shù)。
他家住在主城區(qū),離機場距離很遠。偶爾夜間落地,他會來初語這里借宿,一直住在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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