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深眠。
這幾年初語很少有這樣沉睡到自然醒的時刻。當然,也很久沒T驗過這樣特殊的叫醒服務。
身下涌現的軟令人耳熱,初語徹底醒過神來,低頭望見眼下這一幕荒異ymI的場景,顧千禾埋在她腿間,T1aN著她的x。
軟韌的舌尖挑開飽滿貝r0U間的秘縫,鼻尖抵著那顆敏感嬌nEnG的r0U粒廝磨,熱息浸在這癡之中,將意志悄悄扯散。
初語伸手觸到他柔軟的發絲,心也跟著軟下來,輕輕嗚咽:“阿仔......”
顧千禾聞聲抬起眼,吻了吻那嬌軟的lU0x,眸光純熱:“早啊,初語。”
他爬上來,貼著初語的身子躺下,又低頭吻她鼻尖,最后將呼x1湊到她耳邊輕聲曖昧地說:“寶寶,你下面好多水,我早上沒忍住用手cHa進去玩了會兒.......你感覺到了么?”
初語低低嗯了聲,面頰上的熱度一時難消,有些無措地將臉偎進他肩窩里,聞他身上輕軟疏凈的氣息。
小時候貓貓也總Ai這樣黏著千禾,即便初語養它更多,但那只古怪孤冷的三花貓每每見了千禾都乖軟到不像話,一直賴著湊在他頸間嗅他的氣味,就跟著了迷似的。
此時入了午間,天光明亮。初語只迷糊記得夜里同千禾鬧到兩三點才睡,她前段時間又擅自胡亂停了藥,作息全然亂了一陣,但這夜卻是全程好眠,就連早晨被千禾用手指玩x時她都是昏昏沉沉的。
初語想到這,腹下不禁涌過一GU酸脹的感覺,心跳又亂了起來。其實她長期服用安眠藥和抗焦慮的藥物有一個很明顯的副作用就是會降低x1nyU,加之和霆呈之間因為第一次接吻鬧了很大的難堪,于是后來她對那些親密的接觸都漸漸變得反感起來。
可這些事同千禾做起來又是另一種感受,會讓她從心底涌起一陣難以言說的占有yu。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