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被驅散后,初語在黑暗中睜著眼,窗外雨聲漸弱,昏悶的虛空中肢T開始變得倦麻,她感到一陣切實的沉郁,拖拽著她的身T往下墜,一路墮入扭結紊亂的夢中。
直至門外傳來細弱輕緩的聲響,黑暗中靜悄悄地漏入一束光,在墻壁投出淡淡虛影。
顧千禾站在門前,走廊昏h的燈sE落在他的發頂,映出柔軟的模樣。
他獨自站了片刻,慢慢走過來,坐在床側靜視著初語,彼此默默無言。
夜聲清寂,他睡過來時,從身后摟住初語。呼x1拂在耳邊,在這深宵醞出曖昧的熱度。
初語沒辦法再裝睡。
她輕輕握住腰腹間的手,指尖沿著那分明修長的手骨輪廓m0撫m0片刻,聲音輕而憐惜:“砸門不痛么?”
很多時候連初語自己也不明白,她到底是在縱容千禾,還是縱容著她那無處可藏的私心。
身后的人頓了頓,鼻尖貼著她的后頸,許久沒說話。
顧千禾此時心里又酸又澀,他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質問惱怒的資格。也做好初語不再理他的準備,可初語只是輕輕m0著他的手,問他痛不痛。
他瞬時間淪陷得更深,連掙扎的準備都全然丟棄了。
“你別對我這么好。”他的聲音悶在初語頸后,拿不準是不是真的受了委屈。
“沒有啊......”初語沉默很久,又低聲說:“我對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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