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沉默。
不敢看他的臉,只怕看一秒,就再度淪陷掙扎。
郁熱的氣息拂在頸側,顧千禾將初語抱緊,親吻從前額開始,到臉頰,下頜,最后輕輕落在她耳后的位置。
“怎么辦?我忍不住.......”他看著初語耳后細薄的皮膚,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又吻她頸側,吻一次,就得問一句:“可以么?”
初語被那些細細密密的親吻折磨到意識模糊,最后握住他的胳膊,聲音低澀:“千禾,你乖一點。”
他定定望著初語的眼睛:“這些年我一直都很乖,可你還是不要我。”
他把臉埋在初語頸側,聲音低悶不堪:“我可以什么都不找你要,初語,你要繼續做朋友也好,我答應,我現在就答應你,我們只做朋友。”
時至如今,七年過去。
顧千禾可以退讓,可以放棄原則。
這么多年漫長幽暗的黑夜,他真的不想再獨自走過。
曾經,他們沒有辦法用理X契合的方式經營一場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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