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如國內好?!彼诩又荽袅似吣辏瑥谋究谱x到博士,研究方向換了一遭,住所從舊金山南灣搬去帕薩迪納,卻始終沒有找到真正的歸屬感。
他的心漂走在世間好久好久,只有回到初語身邊,才覺得定落安穩。
初語在暗中望著他的面容,話語間有些不確定:“學術氛圍應該是好的吧?!?br>
顧千禾的視線緩緩斂下,仿佛落在她手背的位置,他捏了捏初語的指腹,淡淡說:“還行,混日子罷了。”
初語訥了幾秒,她自小便知道千禾天資出眾,卻不曾想即便到了如今,他骨子里那副清傲優越仍是脫散不去的。
可這一切在顧千禾眼里,意義著實不大,他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壓力,課業順利的話27歲拿到博士學位。
然后繼續在異國孤身漂行。
但這都不是他想要的未來。
顧千禾握著她那細白纖直的無名指,從nEnG軟的指腹一寸寸地摩挲向上,最終,落到先前戒指圈錮住的部位,來回細細地撫m0。
“那你呢?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他低聲似嘆息般,仿佛早已有了答案。
“還好。”初語垂下眉目,指尖在他掌心內微動一下,yu似cH0U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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