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禾在沉默中頓滯很久,最終吻了吻她的唇角,問:“寶寶,你是不是想貓貓了。”
話音未落,一陣難言的酸楚漫入x腔,那是對他們而言,無法抑制的痛。
“對不起。”初語哽咽著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直至嗓音沙啞。
即便如此,都無法匿藏她心中的歉與悔。
沒有人會明白一只貓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
一個鮮活的生命,一段十年的記憶。
這么說出來是很單薄,因為不曾有人參與過他們的過往。
所以不會有人b他們更明白。
遙遠世界外傳來的雨聲,細碎清煦,如同回憶中的風鈴作響。
當風雨拂來,風鈴作響,那是已故生靈的腳步踏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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