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坐在客廳昏暗的角落,聽到何霆呈說完這句話,不由得恍惚了片刻,問:“你說誰?”
“顧千禾。”
初語抬起頭,看著霆呈僵立在一旁的姿態,心中反倒平定下來。
“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你了,我要幫忙送一個醉酒的朋友回家。”
何霆呈坐到她身旁,抬手輕輕g起她頰邊散落的一縷發絲,溫聲道:“小語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朋友對我敵意很深,以前也從沒聽你提起過他。可以原諒我的多疑么?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他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初語的耳廓那瞬間,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其實初語不該和他再繼續這個話題,但聽了有些話,就是會莫名的心堵。
她主動解釋:“千禾就是b較單純直接個X,你不要誤會他。”
昏暗中,何霆呈的聲音也變得悶:“是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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