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語捧住他的臉,望入他眼中,心里悶得像是落了一整夜的雨。
“你醉了。睡一覺吧,我真的該走了。”
顧千禾將額頭抵在初語鎖骨間,SiSi將她抱在懷中,不住地冷顫。
幾乎感覺不到周遭氧氣的存在。他壓抑得快要Si掉。
攥緊的雙手骨節猙獰慘白,他變得只會重復這一句話:“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輸給那個人。
他真的好不甘心。
這么多年的情感,十七年啊,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個十七年。
就這么被風潦草吹散。
而她只是說:“對不起。”
最后還是看著初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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