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人只是頓了頓,將手覆在他的小臂間輕輕碰了一下,問他:“要不要喝水?”
他偎在她頸側搖頭,挺直的鼻梁蹭過她光lU0的肌膚,呼x1間拂出的熱息令人耳熱心跳。
初語微微掙開他的環抱,轉身面對他:“我得走了?!?br>
“不要?!彼飞先ミ∷氖?,往自己懷里拉:“你再陪陪我?!?br>
初語垂眸不語,片刻后,她抬眼看過來,問他:“頭還痛不痛?”
她不說還好,說出來,他便覺得腦袋一陣陣的脹痛。
顧千禾這時往往不會應聲,他慣會用委屈當籌碼。
而初語恰好吃他這一套。
她俯身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里,他不接,初語就輕輕抬高手,將杯沿抵在他唇邊。
他喝了水,初語將杯子放回邊幾上,默默看著杯底在臺面洇出一圈水痕后,她起身,聲音仿佛悶在黑暗中:“我該走了。”
她真的該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既定的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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