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禾老子警告你,你從今天開始做個人,要是再敢拿刀出來,老子真跟你不客氣。”
有位聚集在門前的阿婆聽勢忙趕了進去,扶起那孩子,揚聲勸慰:“哎喲哎喲,阿勇,你不能這樣打你兒子啊,他年紀這么小,打出個好歹你要后悔一輩子的哦.......”
門外的那群鄰居湊在一起聽完了熱鬧,搖頭散去,只是口中仍不忘念叨著:“造孽,這真是造孽......”
小初語不由得擰緊眉頭。
這哪里是父子,簡直b仇敵還要可憎可怖。
又是一陣熱風吹過,頭頂枝葉輕擺曳動,篩下點點光斑,迷晃了眼,初語執起手里那片梧桐葉,擋在眼前。
透過葉片內極細的脈絡,瞧見一個隱隱綽綽的人影。
那時,午蔭清煦,風日灑然。
顧千禾踏出庭院,遇見八歲的沈初語。
若論往后半生癡絕,是否起于這一霎。無人能知曉。
唯一清楚的是,在這狼狽難堪的夏日午后,他們遇見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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